首页> >
“噢,怪不得。”他说,“想到口红会印在我身上,就头痛。”
“那我洗掉。”
“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忍受。”
“真的么?”她回过头,仰视着黑魔王,“老师是想说,我是你的特例吗?”
他仅仅是微笑。
那张床很大,她从未睡过这样大,这样软的床。哪怕她其实没有在睡,而是跪着,仍旧穿着宴会时的纱裙,他从身后进入,抓着她的腰,像在欺侮一条狗。她的脸埋进臂弯,有时她真的没有办法把自己当作人。
“老师……”她说,“这个姿势……很怪。”
对于已经没有尊严的人来说,它并不怪。只是她剩下的一点点意识在求助。可他不仅没有回应,反而动作更快了。心跳声。头颅的声音。好像一瓶水被来回摇晃。瓶口打不开,晃出许多泡沫,雪白的。
她强忍着不适抓住床单,也正是在那时她胡乱的撕扯将脸上的妆容带到了床上。身后人深x1了一口气,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放慢了动作。
你真是不会取悦人。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