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的学生。你想让他作为容器吗？”

        “他不行。”

        “看来你只是单纯想培养人才。”男人说，“也是件好事。我该怎样称呼你……夏夜，对吗？”

        你就没想过老师的真实身份？他抓着白羽的肩膀，你该不会已经疯了吧。你Ai上他了？他对你做了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你居然Ai他！喂，白羽，你有在听吗？我在和你说话！

        “你有没有……Ai过谁？我是说真正意义上的Ai。”她盯着黑音微的眼睛。

        “你不会懂的。”白羽说，“如果我Ai着他，我会接受他的一切。暴力，X，甚至是违背道德的事。我都会接受。这就是Ai的模样。”

        “你Ai他？什么时候开始？”

        “从只有他Ai我的那一刻开始，老师就不再是我曾经仰慕的老师，而是我Ai的老师。”

        “疯子。”黑音微甩开手，“你最好能冷静下来。”

        怎样算是冷静。一朵玫瑰若是燃烧起来，除非它连根带叶全部化作灰烬，否则不会再熄灭了。它指只会更加疯狂地燃烧，带着空气中刺鼻的气息一起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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