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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陵微挑了眉尾,“如何不一样?儿臣还记得幼时您说过,不叫儿臣太早通人事,伤身子。”
太后噎住,有些后悔当初与先帝说这话,那时是不想后宫先太后往儿子房里塞乱七八糟的人,她才与先帝这般说的。
“罢罢,随你,你二十五岁之前,哀家要见着孙儿。”
晏行陵轻笑,并不将这话十分放在心里,父皇和他说过,有些事,不必委屈自己。
于这儿女之事上,他觉得,就断断不能委屈自个儿。
饭罢,他再次回到勤政殿,直至戌时末,才放一放笔墨,召来李怀德:“回寝殿。”
将要歇寝时,晏行陵手上拿着一卷兵书,这些兵书他早已倒背如流,只是粗粗看一眼,脑海中便会浮现其中道道字句。
不过这会儿,他看了一会儿却是将书空置在一边,心中有些烦闷。
定是因母后今儿提起后宫之事,晏行陵眉心微微拧着,扯一扯明黄里衣,觉得寝殿闷窒,不禁有些不悦,“李怀德,谁减的冰?”
李怀德连忙进来,跪在地上道:“陛下,许是哪个手脚不利落的干差了事,奴才这就去将人找出来,再着人添些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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