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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调侃归调侃,正事柳云眠还是不含糊的。
她问安虎:“李娇娇伤在何处?严重吗?”
“属下不知。”安虎老老实实地道,“他们的人把他围得结结实实,就连侯爷都没能上前。”
柳云眠:“那为什么还管他?”
这个李娇娇,也是奇怪。
他真把自己当女人,不好意思当街露出伤口?
还是说,他伤在隐私之处?
卧槽!
该不会,来中原杀了个鸡?
中原可用不起这么贵的公公啊。
柳云眠顿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责任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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