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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如果有保密协议的话,说不准比我的还要长——这是亚历克斯看到那个背影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那是在“采访风波”的两个月后,亚历克斯暂停学业,刚刚接受完一轮完整的信息素耐受训练。诺拉作为白宫实习生,强烈建议他跟随她所在的公务团队飞一趟国外,散散心,而亚历克斯也很乐意旁观涉外团队的实务运转方式。在白天跟随工作团队辗转两个办公室之后,诺拉扯着他后面缀着他们不可能甩掉的特勤组一头钻进伦敦的夜店:“你肯定没问题的,来放松放松!你最近真是太神经紧张了。”
于是亚历克斯和诺拉戴着伪装面具——这是一种由阻断贴相关技术发展出来的、像面膜一样的东西,虽然不至于如特工电影中一样毫无违和地改变人的面目,但也可以在保留神态和表情的前提下略微修改面部肌肉:戴上后别人仔细看依旧能看出佩戴者贴了假面,能识别佩戴者的表情,只是无法窥探佩戴者的真实样貌——用诺拉的话来讲:“来吧!我听说那里有很多名人带着这玩意痛快地玩!”
而在亚历克斯看到那个背影之前,一切都非常顺畅、正常——只不过这一次,他并不在意“正常”二字是否有必要强调。
起初,亚历克斯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在这么热闹喧嚣的地方安静喝酒,或许旁人会忽略这个背对着舞池的安静身影,但是多看两眼之后,亚历克斯觉得他太显眼了:他就好像在光怪陆离的荧光下,在震耳欲聋的舞曲中,突然出现的一株雪夜的树。
他的动作看起来既不像是烦恼之后的排遣,也不像苦闷之后的放纵。隔着舞动的人群,亚历克斯描述不出那动作给人的那种细微的特殊感觉——那他到这里做什么呢?和朋友一起来的吗?
他是ABO三种性别里的哪一个呢?——虽然这人八成不会跟自己有什么交集,不过观察别人,验证别人的第二性别已经成为了亚历克斯的新习惯——有助于他提前防备可能出现的突发事态。
哦……有几个男的过去跟他说话了,看来真的是和朋友一起。
嗯等等?好像不是?
亚历克斯看到那几个男人中的一个说着说着伸出手来,好像要去触碰那人的脸,被他一把用力攥住了手腕。见到这一幕,亚历克斯实在忍不住,他挤过去用他最擅长的那种热情声音大声说:“嗨——嗯,大卫!你怎么不去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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