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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特公爵事件”——这是那件事最初的名字,而在大约半天内,媒体就依照王室的要求,几乎是统一地将它的称呼改成了“Omega被错待事件”。
听起来活像是什么Omega受了情伤的八卦小事。亨利皱起眉头,怒火中烧地翻着报纸心想。
不过不管如何在称呼上下功夫、企图在表面上切断这件事与王室的联系,人们的愤怒依旧被迅速激发、激化着,尤其是发现在事情发生的一天后,王室依旧在打官腔,并没有发布真正包含实质内容的正式回应之后。
那一则低调的信息——“受害Omega已被圣伊丽莎白康复中心接收,该院亦由王室Omega基金会资助”——显然远远不足以压制这样的怒火。
“舆情确实不好,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或许王室会就此被推翻,谁知道呢。”在与亚历克斯的通话中,亨利平静地说,“实际上,我觉得这早就应该发生了。”
亨利感觉自己好像处在风暴的中心:外面喧嚣嘈杂,而他——无论是内心还是外显的生活状态——都处于奇特的平静之中。
他把这归因为:或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并非不乐意看到王室垮台。
亨利等待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到事件发生第二天下午,网络上已经再一次开始出现声音——指控王室的Alpha沙文主义。亨利非常清楚,这意味着整个事态已经开始蔓延、泛化,如果王室继续不给出实质性的处置,浪潮只会互相叠加,越来越高,很快,王室将面对自己以往做下的旧账——指责和反对将会以乘方的能量形式轰然而至,甚至真的有可能压垮那座百年王宫。
然而他依旧发现自己犹如一个旁观者,他甚至在与爱人通话时,还在讨论对方度过考试周后,两人能在哪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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