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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亚历克斯心悸得厉害,以至于指尖都突突跳着发热、发胀。他觉得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声音低沉、语速飞快,“‘司法与行政’那门课有学生说你在做小组作业的时候从来不完成自己承担的任务,还会威胁组里最弱势的人白占他的分数——你以为这个组也会任由你那样?”
“亚历克斯……”他的一个同学在旁边犹疑地开口。
亚历克斯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Beta女生好像吓了一跳,但她依旧鼓起勇气说了下去:“你的信息素……”
亚历克斯顿了顿,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这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仅仅冷静到可以勉强收拾一下局面:“……抱歉,我可能……状态不太好,我们下次再约时间讨论可以吗?”
他深深地呼气、吸气,努力回忆着自己在军队学习的控制技能。他使劲闭着眼睛,听到房门打开,同组学生快速溜掉的脚步声。
“连自己易感期了都不知道,什么人——”汉特嘟嘟囔囔。
亚历克斯抓着桌子的手青筋暴起——这混账怎么还没消失啊?!他猛一下抬头,敌意与暴怒再次涌了上来。
“我说了,结束了——滚!”
令人厌烦的、鞋底拖着地板的、艰难的脚步声——世界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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