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ACD”
纸片的边缘有曾经被胶带黏住、后又小心撕下的余迹——亨利觉得亚历克斯这家伙有时候真是太讨厌了,他趁着自己沉睡,把它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面颊上。
而亚历克斯对这位新加入成员的反应是:驻足在画框前,皱着眉想了半天——才想起这应该是自己给亨利的第一条留言。
毕竟两人在一起之后他干过类似事情着实不算少——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两句话,在留言过几次之后,每一张都要写上各种各样的、Alpha自己的名字。贴在床头、门、冰箱上,贴在亨利的脸颊、手背、肩胛骨、甚至肩膀的圆润弧度上,又或者塞在王子殿下穿过的、带回英国的衣服口袋里——而亨利贴的这张纸卡上的语句本身实在没什么特殊。
至于特殊一些的留言,说起来他确实在亨利的白皙皮肤上写过字,那一次他倒是记得十分清楚——就在西班牙——不仅因为过程令人印象深刻,也是因为完事后清洁时的狼狈:由于条件限制,笔迹过于难擦,他们只试过那一次。
倒是亨利,在亚历克斯面对王子殿下被微微擦红,然而墨迹仍在的腰臀处皮肤额头冒汗时安慰他:“只能说……总算没有写在穿着衣服还能看到的地方。”他忍俊不禁:“如果你写在手上这种外面能看得到的部位,明天我跟人握手的时候——我打赌每日邮报的摄像机都会兴奋得当场爆炸。”
“别说了——”亚历克斯把脸埋在手里,声音发闷,“我都能想象得出它们会用什么标题了……”
哦对了,关于便笺还有一件事:之后亚历克斯曾经注意到,亨利在自己随身携带的日记本里塞了不少纸片——把那个可怜兮兮的牛皮封面本子撑出了幼猫肚子一般的弧度,Alpha盯着看了片刻,想起来了:“你不会把我写给你的纸条都留下来了吧?”
“为什么不?”亨利坐在他对面,手边是笔记本电脑。小王子撩起眼皮瞥了Alpha一眼,矜贵地哼了一声:“这可都是你冒犯王子殿下的铁证,亚历克斯。”
而现在,那本吃撑了的幼猫般的日记本就卧在书桌上,它、墙上的“杂志挂画”与亨利一起,安静地听亚历克斯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