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玄的话在莫秋耳畔萦绕。莫秋握紧了拳头，流玄志得意满，无论莫秋诚实地说了出来，还是红着脸闭嘴不语那都是漂亮的美景。

        正当流玄这样想的时候，却听到了低低的抽泣声。

        流玄抬起头，发现莫秋正在落泪。并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呜呜咽咽。莫秋只是安静地坐着，眼泪滴落，偶尔发出几声抽噎。

        虽然现在光着屁股坐在自己腿上哭的样子很诡异，但是……怎么哭了啊？这完全不是自己的预料中的事情。

        “秋，秋哥？”流玄试探道。

        听到流玄的声音，莫秋似乎在也控制不住，崩溃地哭出了声。即使之前做爱也没有那样哭过。莫秋低着头不断想要将自己的眼泪擦掉，但无济于事。只有他的哭声在房间里响起。

        “秋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只是捉弄一下你，我……”

        流玄手忙脚乱拉上莫秋的裤子，将他整理好。蹲在沙发前给莫秋擦脸，又放低了声音劝慰他。莫秋只是哭泣。流玄不知如何是好，却在抽噎中听到一声破碎的“对不起”。

        “对，对不起，流玄。”

        流玄听到自己的名字，停下了动作。莫秋抽噎着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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