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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钱替你付了,”他对男人说,“别让我再看到你出现在这里。”
说着,容瑆扛着吱哇乱叫的齐远舟走出了酒吧。
打开自己家的门,容瑆直奔卧室,一进门就将齐远舟丢在了床上。
“啊!”
齐远舟掉在床垫上,夸张地弹了两下:“容瑆,你有病?!”
他起身,刚想抗议,却看到面前的男人脱下外套,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容……容瑆?”
齐远舟愣住,容瑆在这时候已经脱下上衣。膝盖压在床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年轻人:“你满脑子都只有上床,是吗?”
“好。”容瑆说着,拿起自己的领带,不由分说将齐远舟的双手绑在床头,他冷眼看着齐远舟,“那么我们就上床,然后你给我清醒一点,别再干出今天这样的蠢事。”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轻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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