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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钧点头道:“也是。我也觉得,一天时间挑七阁,是个很有趣的事情。我争取在月亮升起之前下来。”转头拱手道:“多谢秦兄一路指引,感激不尽。”
秦越拱手还礼,道:“不敢,敬候佳音。”
程钧沿着羊肠小道一路往上,饶是他行动轻灵,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最难走的道路。有些时候,明明用眼睛看着有路,但路途陡的几乎猿猴难度。又一次,甚至道路沿着一个斜坡倒转,大头朝下,形成了一个“鹞子翻身”的绝路。
好几次,程钧都想干脆御剑上去,少许多麻烦。但心中却有一种直觉——毕竟不曾拜谒剑祖,若是冒然御剑飞上,只怕剑祖不喜,虽然未必功亏一篑,但得不到最好的结果,对于程钧心中的骄傲是一种遗憾。
再往上走几步,程钧只觉得身子一沉,身上的轻灵术竟然失效了。
程钧先是一怔,但也不惊慌——这也是寻常,天底下有禁制的地方多得是,九雁山剑阁也非寻常地方,有一二禁制阵法也不奇怪。他使用的轻灵术,本来也不是什么**术,区区二品法术,被限制的很容易。
摇了摇头,没有法术辅助,难道他就走不上去么?程钧往上踏了一步,脚尖落地,心头又是一沉——原来不止是法术失效,连脚步落地的动作也能感觉到有些迟钝。这行动之间,细微的差别常人不易察觉,但修士对于自己的身体掌控更加入微,些许的变化就能感觉分明。
如果他没猜错,越往上走,压力就越是厉害。那种锋芒在背的压力,比寻常的压力更难受百倍这剑阁果然与众不同,至少程钧并没有在其他阁外察觉到溢出的压力,更不必说在数里之外,便如此清晰。
程钧本是阵法大师,略一刺探,便察觉此地地下并无阵法,那么禁制的力量,怕不是像寻常一般来自脚下,自己身上的法术,只怕是被某种压力生生压散了。那压力的源头,就是山峰顶上。
好险啊——倘若刚才御剑飞行,被山顶的压力生生压了下来,那就算不摔死,至少也会摔个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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