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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转过身,径直沿着楼道逃到了楼顶。
今晚夜空没有星星,空气冰凉湿润,闷得人肺腑都是冷的。
林洮想着三楼那道关得严丝合缝,一丝声响都透不出来的卧室房门;想着基地宿舍Alpha的信息素味道总是很浓;想着傅时朗被易感期影响,毫不犹豫印在他唇上的吻……
林洮面无表情,用颤抖的手指摸出一颗糖,吞药一样吞进嘴里。
他生硬地嚼两下,不由得想,已经过了那么久,他们还在房间里面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Alpha易感期被压抑的需求,会不会变本加厉地反弹回来?
傅时朗也会像拥抱自己那样,将头埋在安然颈窝,渴望从Omega的气味中得到安慰吗?
……也会情不自禁俯身吻他吗?
林洮一滞,感觉呼吸不畅,忍不住把糖呕了出来。他颤巍巍地用糖纸包好,又塞进第二颗糖。
值得庆幸的是,傅时朗今天面对的终于是个货真价实的Omega,而不是他这个滥竽充数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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