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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错觉吧。
「朕说过……」
玄夙归走到他面前,俯身,指尖冰凉地抚过他的脸颊。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你是朕的。」
「朕允许你恨朕。」
「但朕不允许你逃。」
她的手指收紧,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更不允许你想着别人。」
可就在戚澈然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施以惩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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