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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澈然躺在原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浑身颤抖。
他知道。
她去云城,是去屠杀他的同胞。
是去毁灭他姐姐的军队。
可他什麽都做不了。
他只能躺在这里,等待。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晏清歌那张带着血迹的脸,还有她临Si前的那句话——
「活下去。」
活下去。
他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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