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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窗的声音断续又轻巧,像是用羽毛点在窗纸上。若不是她听力过人,绝无可能察觉。
她微一侧身,轻手将窗栓挑开,月sE顿时洒落进来,银白洒在她的颊边,与那双忽然映入眼帘的锐利目光交错。
一双深褐如金的鹰眼,冷静、锐利。
那是一只通T灰褐的游隼,傲然立于窗沿,气势凛然,散发制空王者的霸气。
牠静静抬起一只爪子,露出绑在足上的小小卷轴。
温汐棠怔了一瞬,心头一震,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声地撩动。她喉咙微微发紧,许久才伸手将信接下来。
她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
这人……她都走了,还能让鹰来传信?
“魏却之!”她咬牙,可没有想像中生气,居然还能品尝出一点甜味。
她明明千方百计要断得g净,斩得俐落,连回首都强忍着不许自己多看半眼,他却像早知她会拒绝所有人的靠近,派来这信使,轻易冲破她亲手筑起的墙。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最怕的,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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