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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外的夕阳比鲜血还红,亦如少年此刻血染的衣。
十七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从朝野至深宫,没有人愿意放过他,他们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清瘦的少年痉挛的手支撑着身体,爬下地牢的石阶,身上的血汩汩流出拖出长长的一条血印。
他竟然还在笑……
十五年前就在这个牢房里,他的父亲自尽,得知消息的母亲在生下他的妹妹以后没几天于驸马府内自焚而亡。
独留两岁的他。
深宫之人皆视他若崽种,耻笑他,奚落他。于他而言,人前人后不过是混一口饭吃,得一个活命的机会。
这些人都不敢真动手杀他,都想逼他自裁于此……他又,岂会让他们如愿!
呵呵,他还有金山银山没享用,他一生还没像那些江湖侠士们那般恣意过,他还没有看到妹妹长命百岁。
他偏不会选择像他爹那个懦夫一样一根裤腰带了结了自己,他偏要活下去,活着看到那些人一个一个死到他前头去。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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