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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走的匆忙”。
楚矜指挥着人把那株红梅搬走,这才收了心思好好说话。
他回眸意味深长的看了来人一眼,“我也未想到,这次洛明休竟会让你回京。”
孟言并不在意他眼中的打量之意。
自顾自的低头缠绕着护腕,“大公子自有大公子的意思,殿下莫要多虑,我此行回来,领的命只有两件。”
孟言压低了声音,“北境今年多生事端,大公子恐京都有变,特让我回京候命。”
“这是其一”,楚矜眼眸微动,“那其二是何事?”
孟言皮笑肉不笑,“军令如山,这第二件,殿下还是莫要过问的好”。
“哦?”楚矜半开玩笑似的说,“那么说来就是严令不许我知了?”
问的不认真,一双眼睛却是没漏掉半点蛛丝马迹。
孟言也察觉到,便没有直接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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