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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前侯爷被迫留下了宴宁小姐于宫中,如今十八年已过,我们这位陛下发现筹码不够,便又要留了三公子,不过是怕侯爷在北境生出异心。”
她手中一转,尖端便是对向了楚矜,神色莫名:“你们京都人,可是善变得很。”
洛宴宁把信卷到了空青的脚环之上,头也不抬的叮嘱道:
“孟言姐姐千里迢迢从北境回来,如今便住在家里,大哥待她如家人,她便也是我们的家人,万事多留意,切不可懈怠了人家。”
“小姐,您都交待了百八十遍了”,乔喜正在把手中拜帖放到她面前,“这些东西如今才是最麻烦的,全是来找您共赴上元节的拜帖。
洛宴宁看到那一堆的东西便头疼。
“找人统计好数目,送的礼还回去”,她目光定了定,“登记好了就送去柴房都烧了吧。”
乔喜迟疑了片刻问:“那您明日是真的不出去了吗?”
“不,准备准备,明日我要出府”。
洛宴宁捏着手中的纸条,出神的想了片刻,“我突然意识到,不该是我躲着容瑜,他在何处与我无关,我没必要因为他而来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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