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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个地方总是少言。
怕说得多,东蛮院中的那个亡魂该恼了。
也怕说得少了,平白否了自己的意。
所以他说,“陛下,娘娘可否与你说过,斩草除根之理?”
楚矜抬起头,平静的看着主坐上已经年过四十之人,“当年之事,您做得如此果决,却又为何在事后平白懊悔多年,每年一月祈福,祈的是未归人,还是黎民福泽。”
“——或许有一日,您也会后悔当年留下了我。”
他一唇早已褪尽了血色,却是说得坚定,坚定得一如当年。
整整二十一年了。
那是连宣德帝都觉得漫长的二十一年。
宣德帝不想要提起那些往事,他单手撑额,不愿再看眼前的人,疲惫的让人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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