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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群散去时荡起的水波和洛宴宁的声音一样轻,她忽的看向了乔喜:
“你和颜梓在江南可见过他口中重病的老母?”
“未曾”,乔喜摇摇头,“我们到的时候,得知他老母没挨过去年冬至便病死了。”
波光粼粼的湖面寂静无声,只有洛宴宁若有所思的声音:“若是早些时候便病死了,那债主为何拖到今年才来要债。”
“给他时间筹钱偿还?”
“既是给了时间,那为何还不出一星半点”。
乔喜答不上来。
洛宴宁便接着道:“债主既放债,自是喜财,只有根本要不回钱财,才会鱼死网破”。
脑海中的东西都梳理了一遍,但那种遗漏了点什么感觉始终芸绕心头。
洛宴宁惴惴不安的道:“我总感觉,时间上不对……”
与此同时,成东街上疾马狂奔,行人纷纷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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