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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瑜来回踱步,心头那口闷气实在咽不下去,转身一脚踹上了跪地侍卫的肩头。
“我让你们去抓个茶馆跑堂,你们倒好,不仅放跑了人,竟还闹到了勤王轿辇前”。
容瑜怒火朝天,“事情败露竟不第一时间来禀,擅作主张,你现在叫我如何收场?!”
侍卫俯地求饶,“属下罪该万死,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惊扰到勤王,我们明明避开了……”
他们奉命去拿跑堂李二,哪成想竟是被侯府人抢先了一步。他们隐匿于侯府周围,本是想找机会把人弄出来,结果阴差阳错的遇到了勤王游行。
话是如此,但侍卫此时只敢恼羞,不敢成怒:
“我们藏的好好的,谁曾想勤王身边的那个卫津突然冒了出来,二话不说的便对我们动手,这才逼得我们不得不还手。”
“你还想说是勤王设套害你不成”,容瑜捏紧了拳头,暴声呵斥,“勤王做事向来离谱,他一个纨绔,难道还能提前预知了你想要做什么不成!”
侍卫头垂的更低了,他也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哪里露了踪迹。
容瑜恨铁不成钢的又问:“除了擅作主张这件事,你们还有何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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