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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又熟悉。
二十一年已经足够改变很多了。
例如从任人拿捏的稚子到如今的模样。
“那又如何?”太后看向他,“哀家是这样,陛下也是这样,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没有人能挣扎出这样的旋涡,他们不能,哀家不能。”
“你也不能!”
蓄了气,连声音都几近是吼出来的了。
太后字字诛心,“你沾着血呢,怎么可能从中独善其身,哀家当你又过了这么多年已是明事理,却不想还是那天真模样。”
她话落,只见眼前的人只是静静看她说。
“怎么办才好呢”,楚矜无所谓道,“我便就是这样子了,改不了了。”
“你不可能一辈子得陛下宠幸”,太后重新冷静了回来,理智也跟着回来了,“就像如今,你不还是落在哀家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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