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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人此时被五花大绑,嘴里堵得严严实实的,闻声疯狂的摇着头。
“不用”,洛宴宁目光沉在跪地之人身上,幽幽道:“我看王府那一招便是用得妙极了,刚才已经把人给借了过来。”
话音落,外面便进来了一个人。
正是刚刚在勤王府院中行针刑之人。
“有劳了”,洛宴宁颔首,“不用有所顾忌,生死不论,但我要他把那求生不能求死无法的苦楚记个明明巴巴!”
素日里寂静无声的侯府,却在今日,惨叫声不绝于耳。
连空青也飞了回来,落在树枝上,一双黑瞳直直的盯着人挣扎。
那模样,倒有几分像是在巡视监督一般。
稍许,洛宴宁看着已经半死不活的人,招呼着小厮把人给装进早就准备好了的箱子里。
一夜寒霜,箱子便这样的摆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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