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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洛宴宁看向乔喜,“不是他没有想过要解释,相反,而是他想的太多了。”
或许别人不知,为何容瑜今日会对周仓极力的否认,生怕沾染上半分。
可她清楚得很,他不过是在权衡了利弊之后,选择了损失最小的一种做法罢了。
五皇子府。
自从容瑜黑着脸回来的那一刻,整个府邸都好似静若无声,谁也不敢在此时触了霉头。
近卫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不解道:
“殿下,陆英有一事不明,您若当时跟勤王说出原委,叔侄情谊不至生疏,周仓或许也能活一命”。
陆英斟酌着话语,“若是此事不明不白,恐怕勤王日后也会给殿下记上一笔。”
他家主子原本在众皇子中便势单力薄,若是树仇太多,唯恐将会不好行事。
“记上一笔?”容瑜冷笑着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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