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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容瑜捡了多少现成的东西。
最后却狼心狗肺到那般地步,为天地所不容。
“况且若不是您放弃了……”
他话刚开了个头,就见楚矜目光逼人,便不敢再继续讲下去了。
“叫我如何说”,楚矜几近阴郁,“我已深陷泥潭,出不来也洗不干净了,早就烂透了。”
楚矜调转了马头,把浓墨似的不舍通通藏在无尽夜里。
“我不要她挨上我”,楚矜抿住唇,“她若安宁喜乐,便是我此生最大所求。”
他的声音和寂寥风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比谁轻。
风吹过了,便散了。
可那惆怅,只会在岁月中,逐渐溢满,连带不甘和奢望日渐膨胀,无声的把他溺死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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