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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陈景还没说完,霍东岭转头,食指放在做了一个禁声动作,他嘴角上扬,笑意不达眼底,“陈同学,我不喜欢人拒绝。”
陈景沉默三秒,没有回避霍东岭的眼神,直直的望回去,“和你相反,我不喜欢人勉强,谢谢了。”说完起身,用袋子提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走了,出去的路上遇到正朝这边走来赵锐翰,他微微点头打了声招呼。
赵锐翰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陈景慢慢走远。
“怎么,和我同学闹得不怎么愉快?”赵锐翰坐在沙发上,倒了两杯酒。
慢慢吐出一口烟雾,落地窗的景象在霍东岭面前模糊,他眯着眼说道,“没,只是请他翻个文件,被拒了。”
先请人翻译一个比较机密的文件,翻好了又叫人泄露出去,最后倒打一耙,是赔钱也好,请律师也好,总之就是不让人好过。赵锐翰一听就回过味来,这些小手段都是圈子里惯用的,换汤不换药罢,只是,“没必要搞他吧,就因为姚以欣喜欢他?那女人不是一见你就移情别恋了吗?”
霍东岭晃晃杯里的红酒,闻言一顿,继而恍然大悟的说,“原来那女人叫姚以欣,”然后他感激笑着说,“谢了,兄弟”。
赵锐翰没再接话。他突然想起这人刚来的时候,传过来那些的风言风语,什么“天生的坏种”,“坏坯子”,“疯子”。转念间他安慰自己,应该不至于,这种手段他们整人的时候也常用。
联谊会过去好几天,几个班里还在翻来覆去的说当时的场景,其中包括当时陈景英雄救美的壮举,不过这消息的风头一下就被每天开到校门口的豪车盖过去了。现在路过校门口的人每天都在猜,今天那位高富帅又开哪辆豪车来接系花。校园贴里也热火朝天的讨论着这是哪方二代。
陈景的微信里的多了一个名字王英,就是那天落水的女生,她很感激的请他们寝室的吃饭,并且一再道谢,弄得他们都很不好意思。
网上前两天关于“土地沙漠病化”的消息也渐渐沉寂,只不过放在陈景桌上三小盆多肉全都枯死了。一天,学校请来的绿化工人把他们寝室窗外“后花园”的土全都挖走,然后添上了新的土壤,栽上了景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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