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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笑我?”
少年生气了,啪的一下子把鸡扔进了宽幸安的怀里,转身气冲冲的就进了屋。宽幸安不察他这一着,连忙手忙脚乱的把母鸡接住,可怜的小家伙被吓得瑟瑟发抖,宽幸安安抚了一下它,摇头直叹这鸡有什么错,何必拿它撒火。
于是这鸡便就着他的手现场下了个蛋。
宽幸安:……
果然是只很会下蛋的老母鸡。
随后他关了大门,把鸡随意的放在了院子里,提着药篓一路回了屋。屋内少年点了灯,正毛毛躁躁的挑拣自己身上沾染的鸡毛。
宽幸安看见了便说:“你头发上还有一根。”
少年看不见,怎么也摸不着。宽幸安便把手中的药篓随意放在了墙根儿,走过来,很顺手的替他拿开了。
“他们其实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很久都没发生什么新鲜事了,他们今儿不过是过来凑个热闹,图个新奇。”宽幸安解释着,随后从袖袋里摸出了一根崭新的淡蓝色的发带递过去。
“我此前那些都是用旧了的,不好送你。这个是今日新买的。”
“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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