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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詟无法告诉面前这人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这小药师解释自己是被人夺舍,然后在神魂即将崩溃之际却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陌生的身体。
他猜测之前的那场情热应该与诅咒无关,但很可能是这具身体的锅。
但他要怎么解释呢?
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无法向任何人说明自己乃堂堂界北之首白家少主的身份。但凡他张口想要说起一点关于自己信息的时候,他的整个神魂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沉重的让他喘不过气。
而当他想要更进一步表明身份的时候,他的喉咙就好像被掐死了,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可是面前的这人此刻正如此担忧的望着自己,非亲非故,宽幸安能为他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是不要告诉他太多,以免这个简单而温和的人被牵扯进一些不必要的争端之中。
现在,他需要一个理由来暂且搪塞过去,不然这小药师如此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少年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啧,总之夺舍这件事是一定不能说的,如此妖邪之术根本是修真界大忌,就算他知道怎么解释,那小药师又会如何看待他呢?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为好。
“可能、可能是身负如此恶咒的缘故,我竟无法向你说出自己更多的实情。”思考了片刻过后,他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了。
宽幸安望着面前的少年,察觉到对方的不安与难以启齿,他内心通透又善解人意,此时此刻自然没有逼迫对方说出自己那些痛苦遭遇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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