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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独自流放在院子里的宽幸安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他随手扔了拎着的斧头,面不改色的迎过去。
“聊的怎么样?”神情关切的望着白詟。
“嗯嗯,受益匪浅。”小脸红扑扑的,望着宽幸安的时候双眸内难掩激动,“不过,你刚刚是在……劈柴?”
他注意到对方的袖口上沾了一些木屑。
“嗯,随便打发时间的。”宽幸安微微笑了下,眼神飘向一旁打算偷偷溜走的老族长,他几步追上声音温润道:“族长,我送送您吧。”
“……这个,也行。”
要搁平时,这小老头自然不敢托大让宽幸安送他,不过今日他自觉做了一件好事,让对方送送自己也无妨。
两个人出了门,又相携走了一段路。
“幸安啊,你长这么大,可曾有过非常想要某样东西的经历?”
送的有一段距离了,临分别之际,老族长忽然这样问起。宽幸安当时摇了摇头,像是在说没有。
老头子捋捋胡须感慨起来,“是了,你对每个人都很好,好像从未有什么能让你生出点私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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