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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掩霞皱起眉头,随后起身迎向白詟,声音中带着不忍道:“白詟哥哥,他伤的很重,经脉丹田几乎被毁,就是此前的修为怕是也……废了。”
“本就是用丹药硬堆出来的东西,与天偷来的,怎会长久。”白詟蹙眉,看着眼前这唯一的却又十分没用的小表弟,感到深深的发愁。但是他眼底的冷色未退,搞得慕云升只敢瑟瑟的低着头。
“表哥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废物。”他声音颤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景辉城是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可是我竟连这也保护不了。表哥,你杀了我吧,我这样的废物活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死了干净一了百了!”
“白詟哥哥……”施掩霞一个姑娘家最是看不得这些,忍不住就想求情,白詟抬手止了她的话头,只是一看到慕云升这没出息的样子简直不能更烦躁,“杀你还弄脏了我的剑呢。”他没工夫追究这些,只问:“你区区筑基初期的修为,是如何惹下黄风怪的?”
黄风怪只出没于景辉城西侧林之外的乱石滩,那地形复杂,地质贫瘠又灵气稀薄,距离景辉城还很远,没有修士会去那种鬼地方寻宝或者历练,搞不好小命都要丢那儿,完全不值当。
“我,我去那寻一味灵草……”慕云升眼神闪烁,眼角微抬先是看了眼白詟,后又看向他旁边的施小姐,彼时对方正捂着帕子不忍看他,但听到慕云升这句话,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后尔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敢置信,眼圈儿微红的回望了过来。
“灵草?”白詟只以为那没出息的表弟又想寻施掩霞求情,继而认定慕云升已经开始狡辩了,“乱石滩那种猫弃狗嫌的地方有什么灵草可寻?再者,又有何物是你景辉城买不起的?何必你这个少城主亲去涉险?”
这一连串的问话直搞得慕云升浑身冒冷汗,而且他本就受着不轻的伤,白詟生气时身上难免释放些许威压,他又心虚是以现在很不好受。
“还有那袭击景辉城的冰甲兽,城内的护城阵乃是我亲自挑选加固过的,最起码也抵得过元婴期修士奋力一击,无缘无故缘何会为个三级的冰甲兽所破?若无内鬼偷开阵法又怎会如此?”
“我、我……”慕云升战战兢兢,脑子被问的混乱了片刻,后来干脆哭出声音,自述实情:“表哥,我真没用,我是个废物!我护不了景辉城,其实是我那个要命的爹!他逼着我,他设计我夺了我的城主令,以我身边自小跟着的那些侍从们的性命相要挟,要我去乱石滩为他去取一味药……可是以我的修为,根本就是要我去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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