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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詟看清楚了,然后他开始不解。
宽幸安却愉快的招了招手,母牛停下,很欢快的往他怀里蹭了蹭。一人一兽分外和谐,而白詟却只能一点点收起自己惊诧的表情,转而一脸深沉的说:“我刚刚就知道这是一头牛了,你养的?”
宽幸安看了他一眼,心说你刚刚好像跟我说的不是同一个东西。
“嗯嗯。”他轻点了点头,然后摸摸牛的大脑袋温声解释说:“我幼时在山中采药,不慎迷路了,是她救了我。后来她要产子时还来过我家里找我帮忙,我们的关系很好的。”
“所以,她是你的朋友,你打算介绍她给我认识?”
“是,也不是。”宽幸安转过身来笑眯眯的望着白詟,说:“我本来是叫她来帮忙的,不过听你这么一说,确实也该介绍你们两位认识。”
于是他冲着牛牛点了点少年说道:“牛儿,这是暂住在我家的客人,他叫墨韵。你以后要记住他的样子,若是以后发生危险了,还请你出手相助呀。”
白詟觉得这人笑起来的时候周身都像闪着光,沐浴在温暖中。他很可耻的想去把那头什么牛的从这赶走,然后让对方的笑脸只为自己一人绽开。
这可真是新奇的体验,他以往可没有觉得哪个男人笑起来能这么让人觉得从身到心感到熨帖。
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这段相识的经历中对方就一直在给他喂甜头。一直收到这样那样的“糖果”的话,无论是谁都要被喂的飘飘然了。
白詟现在就有点飘飘然,然后他心底陡生出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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