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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喝醉了酒在后堂大闹吵着要看新娘子,说什么仰慕她已久,我让白堂派人轰那狂徒出去,怕被客人们看到了太扫兴,而且也对掩霞那孩子的名声不好。”说着话,白奭已经来到了白詟的面前,身子将那后面的情景给挡的个严严实实的。
“醒酒汤,快喝了它,赶快去洞房,嗯?”白奭并不在身后的事情上多加停留,只笑着向白詟端起了一口碗,碗是白玉质地,细腻无暇,装盛着的液体色淡而呈浅褐色,隐隐冒着热气,还有一丝丝别样的清香。
白詟盯着面前的汤碗半晌未曾言语,白奭也不动声色,“连父亲的话也不听了吗?”
“父亲,今日是孩儿大喜的日子。”白詟接过碗一饮而尽,放下时脸上已有笑意,“父亲今晚也不要太操劳了,尽快安寝吧。”
两个人气氛融洽起来,白詟拒绝了小厮的搀扶,独自寻路走出了小花园,身后的白奭笑意未尽,转回身,白堂几人已然没了踪影,身旁被留下的小厮点头哈腰的等着白奭的其他吩咐。
白奭却笑道:“我这个儿子呀,真的是长大咯。”言笑之间,语气却随着话落而陡失了温情。
“家主大人说的是,少主近些年来的处事越发成熟稳重了。”小厮只管陪笑,面上乐乐呵呵的,心觉着说不得今日白奭心情好再随便赏他点钱,满口夸赞着说:“今后成了婚想必是更加老练,颇有家主您年轻时的风范了!”
实际上这家伙才被买进府里几年啊,白奭威风那会早八百年前的事了,他那会子都不知道有没有出生,真是为了两三个赏钱啥瞎话也能编出来。
“哼。”白奭笑了笑,语气轻松道:“把他解决了。”
“啊?”忽听这话,这小厮一脑袋雾水,不过很快他的身上就开始泛起了一股子黑烟,一眨眼的工夫整个人已脱落成一具白骨,倒在地上,酥成了一把灰。
“凡人们究竟只是凡人,心里眼里都只盯着那点凡尘俗物。”白奭嫌弃的站远了点,继而抬头看了眼天色,转身甩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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