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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全靠着牢中狱吏暗中照拂,勉强过活。若非如此,怕早就死在李狗手中……”
看得出,陈东对李梲不但是不屑,甚至有几分痛恨。
玉尹和他交往的时间不短,倒是知道陈东的秉性。
若放在后世,陈东绝对是一个愤青,对蔡京无比仇视。在他看来,大宋朝如今局面,便是蔡京童贯之流所致。若非这些个奸臣当道,大宋何至于被那些虏人所轻?
他这想法,倒也不算稀奇。
事实上在民间,仇视蔡京童贯之流的,大有人在。
只不过,玉尹总觉得陈东太喜怒形于色,做不得真正的官员。
勿论今生前世,所见官员哪个不是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陈东这样子,早晚被人利用,弄个不好,还会惹来杀身之祸。玉尹把他从东京带出来,其实也有这方面的担心。陈东太冲动,太容易被人利用,倒不如在身边,也能时刻提醒。
可问题是,该如何开这个口呢?
玉尹搔了搔头,感到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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