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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顿时变得冰冷,片刻之后他森然道:“既然是封丘县令,不思御敌治下,却来此地张狂。这里是开封府,不是封丘县……若你心中还感怀天恩,便随我去郭桥镇,与那虏贼决一生死。如若不然,便立刻给我滚开。否则便治你贻误军机之罪。”
汪梃勃然大怒!
他虽说只是个县令,却是个同进士出身。
“你这鄙夫,焉敢如此……待我回去之后,必参你一本,让你不得好死。”
玉尹已懒得和他废话,探手拔出虎出长刀,就见刀光一闪。血光崩现。
汪梃人头落地,那一腔子热血喷涌而出。
“封丘县令汪梃不战而逃,有辱国体。合该被杀……尔等都给我听清楚,今国难当头,我辈正该奋起死战。你们若逃便逃了。可谁若要耽搁了军务,便格杀勿论。”
刹那间,方才还乱糟糟的广济河渡口,鸦雀无声。
谁又能想到,玉尹会突然杀人,而且还是用如此酷戾的手段杀人。
玉尹见无人再闹,便冷哼一声,把渡**还给袁朝年之后,率部继续向郭桥镇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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