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赵桓闻听眉头一蹙,向萧庆看去。
便是他性子再柔弱,却也是大宋官家。
萧庆心里莫名一颤,犹豫一下后,便屈身告罪,“非是小使无礼,实此事太过突然。
小使自燕山出,便听闻河北河东两路接连传出绝杀令。
而那河北路发起者,便是昔日燕山府通判马扩……想来大宋官家应该知晓,这马扩便是当初促成我金宋两家结盟功臣马政之子。如此声势浩大的绝杀令,小使难免心生疑窦。既然官家不知此事,何不调派兵马,沿途护送,也能表示清白。”
“大胆!”
徐处仁勃然大怒,“萧庆,你不过区区金国使者,竟然要我大宋兵马掩护保护你女真俘虏?
尔等若非率先撕毁盟约,南下攻伐,又何来这两万俘虏?
如今尔等非但不悔改,反而肆意造谣,言我大宋官家欲盗匪勾结。若官家有意致尔等死地,便大开杀戒,何需使出这等手段来?我看你不是来谈判,而是来羞辱我大宋。”
“徐相公何必如此激动,依我看萧使者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