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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重要的是,你们几个还没有过河,才上了桥,便要拆桥,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大郎,你怎么想?”
李纲突然开口问道。
李逸风犹豫了一下,轻声道:“父亲,孩儿如今也没有主意了!
小乙的性子,孩儿也算是略知一二,那是个看上去随和,但骨子里却极高傲的家伙。孩儿甚至觉得,若开封邸报办得好了,小乙说不定还不会这么决绝和执拗。偏偏这邸报办坏了,才让他对我和义夫几人,产生了严重不满。孩儿也知道,小乙之所以这么做,是担心日后再起矛盾。可孩儿,却不忍这时候把义夫他们踢开。
孩儿知道,徐揆和李若虚,对这邸报都付出了心血。
他们真的是想要办好,可谁又知道……
所以,孩儿如今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究竟是答应小乙,还是眼睁睁看着邸报停下?”
李纲低头,也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又问道:“你以为那玉尹,真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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