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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婆惜今日的开唱也结束了,所以便没有再去。
听了玉尹的话,杨再兴倒是露出尴尬之色,“方才张先生回来说,婆惜开唱得极好……不过小乙作得曲词更好,据说是得了个满堂彩,婆惜这回算创出了名号。”
张择端晚上因为和书画院的朋友吃饭,直接去了潘楼看戏。
回来时才知道玉尹被人带走,所以便等在堂上。
“小乙曲词,端地绝妙。
想必明日开始,这东京坊巷之中,再也不会无人不知小乙之名……呵呵,真个是绝妙至极。那徐婆惜的口音,一直是一个麻烦,虽然此前名声不俗,可却始终登不得台。不想小乙这么一编排,竟把她那口音如此巧妙遮掩,另成一派,别有风味。”
张择端拍着手,连声赞叹。
玉尹则只是一笑,对此却没有太在意。
昆曲,作为后世世界非物质文明遗产,又岂是等闲?
玉尹自然是有信心,使徐婆惜闯下名声,同时也算是,狠狠还击了马娘子当初的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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