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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短刀抵近一分,乌虞乾立刻不敢动了,紧紧抓着云知月勒住咽喉的胳膊,声音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云知月是被他掳上出使的马车的,并非自愿来宸国做质子。一路上他逃了两回,两回都是乌虞乾凭借人多势众的护卫将他抓住。
好几次他一个人对上云知月都栽了跟头,明明他高大壮硕、一身蛮力,云知月却总能以刁钻的方式制住他,让他不能动弹。
听闻祈月山神子通巫术,乌虞乾总觉得云知月也深不可测,如今对上对方就下意识犯怵。
只怪他一直小瞧了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弟弟,没有早日斩草除根。万幸这次将他带来了宸国,若是留在乌虞,必定是个祸患。
眼下受制于人,乌虞乾试图为自己开脱:“你怨我也没用,一切都是父王的意思。”
云知月早有预料,若非他父王同意,乌虞乾也不敢直接将他掳上出使的马车,强迫他来宸国做质子。
但将他“献”给皇帝做男宠,绝不可能是他那个莽夫父王能想到的主意。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母亲出的主意。”
云知月手腕一转,将短刀缓慢扎入乌虞乾右肩,语气冷如寒刀:“王兄先替您母亲挨这一刀,来日我若有机会回到乌虞,定也叫她尝一尝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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