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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崇光见他离去,重新拿起奏折,看了一会儿却又放下,转头看向徐总管:“朕方才要替他出气,他为何不乐意?”
徐总管:“这……兴许担心南昭王子知道后,更加嫉恨自己?”
“你提他做甚?!”傅崇光面色一沉,怪异的反胃感再度浮现。
徐总管委屈:这不是您先提的么?
他连忙岔开话题:“总归三殿下如今是陛下的人,陛下待自己人的好,三殿下迟早会知道的。”
“谁说他是朕的人?!”傅崇光恼了,耳根有些发烫,“假传圣意,朕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昨晚熏香那事还没查明白,你还有闲工夫在这耍嘴?朕许你查清了再去领罚,你是想如今就领一份?”
徐总管早已摸清了傅崇光的脾气,知道对方并非真怒,也知道这会儿该顺着他了,于是点头哈腰道:“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
傅崇光见他脚底抹油开溜,心气更加不顺:“站住!”
徐总管忙顿住:“陛下有何吩咐?”
傅崇光指节敲敲御案上堆起的奏折:“把这些人给朕叫来,朕给他们俸禄是让他们这么糊弄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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