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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虞乾包扎好伤口,似乎是醒了酒,终于想起正事,又来敲云知月房门。
“做甚?”云知月只开了一条门缝,挡在门边不让他进。
乌虞乾看了眼左右,低声道:“我还没问你,昨晚有什么话非要单独与陛下说?”
云知月正愁他不问,还得自己费工夫旁敲侧击。
他松开手不再抵着门:“我也想问王兄,我为何不能单独谒见陛下?还是王兄担心我说点什么?”
“乌虞知月!”
乌虞乾推门闯入,关上门压低声音:“你不要同我打哑谜,你若是说错话得罪宸国皇帝,连累的是整个乌虞!”
云知月反问:“譬如,告诉陛下王兄去年曾参与刺杀他一事?”
乌虞乾僵了一瞬,又色厉内荏道:“胡说八道!我绝对没有参与那事!”
云知月冷笑:“我并未说去年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宸国也没有透露过消息,王兄却好像对此事知道得一清二楚,一点也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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