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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咬重了最后三个字,充满讽刺。
语毕,又凑近云知月耳边低声道:“那箱宝石,是你偷的吧?”
云知月依然浅笑:“王兄说笑了,我身处禁宫,有何本事潜入驿馆?”
又话音一转,在乌虞乾耳边低声道:“况且,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物归原主怎么能叫‘偷’呢?”
“你——”乌虞乾怒急,下意识就想动手,奈何右手折了吊在胸前并不灵便,云知月迅速后退,躲开了他的动作。
“王兄,”云知月语气哀痛,眼中酝酿起水汽,故意用汉话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乌虞欺负我也就罢了,将我送来宸国我也无法反抗,要我将阿父留给我的宝石拿给你狎妓我也给了,但东西丢了怎能又赖我呢?”
乌虞乾一怔,顿时怒上心头,大步上前用左手拽住云知月的衣襟:“你他娘胡说八道——”
这回云知月没躲,任由他拽住,脆弱的脖颈微扬,晶莹的泪珠自眼尾滑落,任谁看都是一副饱受欺凌不敢反抗的模样。
百漠班酷立刻上前掰开乌虞乾的手腕,将云知月护在身后,“乌虞大王子,大家都看着,请你自重。”
云知月立刻低头擦掉泪,红着眼睛别过脸,一副坚强隐忍的模样。
乌虞乾明白自己被耍了,手指着云知月点了几下,气得脸红脖子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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