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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虽清瘦,两眼却很有神,视线扫过众人,在云知月身上停了停,最后道:“入座吧。”
馆内有两排书案,一共六个位置,几人谦让了一番,最终个头矮的图勒和穆赖、茴兰王子坐在了前排,云知月和百漠班酷坐在后边,还有一个空位。
那老先生却吩咐宫人:“再加一张书案。”
云知月微讶,未到的是羌牦王子,那多加的这个呢?
宫人在第二排中间加了一张书案,并在云知月书案右边。左边的百漠班酷见状,将自己的座位往边上拉了拉,示意云知月挪过去一点。
刚挪完,羌牦五王子赞回走进来,环视一眼,在最右那张书案坐下,满脸不耐烦的模样。
他身形高壮,约莫二十左右,春末四月却穿着露胳膊的短衫,露出遒劲结实的手臂,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讲座上的老先生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似乎并不计较他的失礼。
“鄙人翰林学士郝学文,从今日起负责教导诸位王子诗书。不管诸位从前什么身份,在这个学馆内,只有先生与学生,也只作学问,望诸位谨记。”
诸位王子对视一眼,由百漠班酷带头,稀稀拉拉响应:“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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