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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牦使臣低头叩首,眼珠子提溜着:“陛下明鉴!那侍从胡说八道,蓄意挑拨,抹黑羌牦对陛下的忠心。”
“那朕来问问这位假王子,或者说——”傅崇光移步到赞回跟前,“前王子?”
羌牦使臣陡然僵住,意识到傅崇光早已洞悉一切,支吾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倒是赞回震惊之余有一瞬慌乱:“你知道?!”
“知道什么?”傅崇光唇角微挑,“知道你父兄都是朕的手下败将,还是知道原本驻守王庭的你败给叛军,导致你父兄在边境无援,战败惨死?”
“住口!狗杂种!”
赞回面色狰狞地骂着羌牦话,腾起身欲要扑向傅崇光,却被萧瑜死死按住,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挣扎着,谩骂着,看向傅崇光的眼神充满恨意。
“不服气?”傅崇光冷笑,眼神冷若寒刀,狠狠扎向赞回的痛处,“可你比你父兄还不如。”
云知月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显然对赞回及其父兄也心怀仇恨,十有八九是因为死在边疆战乱中的将士和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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