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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要犯下这麽严重的罪行,而且,是杀害自己的同居双亲,这是一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也很困难的事。
虽然,在他的社交媒T上,似乎早已写了一些带暗示X的字句,但,一些负面想法,变成一整个残杀父母计划,可不是一时三刻的事。
难道由始至终,他从来没感受到父母对自己的Ai?即使没感受到被Ai,也不致於伤害他们。如果这样说,他为何如此痛恨着父母?是因为觉得自己不是被Ai,而是被伤害?
如果推算落去,那麽,这种伤害,有可能已累积了一段长时间,而没有得到舒缓,当痛楚去到某个极限,他无法忍耐着这种伤害,所以,在他的自我保护机制里面,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伤害自己,这也是他提及过的事;二是伤害那些他认为伤害着自己的人,即是他的父母。
这是他的逻辑思维吗?
我一踏出大闸门外,看到阿忠和车子,便急急跑向他那里,车门自动开启。
「尽快回杂志社。」我说。
「好的。」阿忠回答。
不知为什麽,我想将自己锁在办公房内,好好整理脑袋内的大量资料。
这个故事,将不会好写,要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写一些未有人发掘到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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