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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哥哥?”桑达懵了,郁金香大人如果给路飞生个弟弟妹妹,她还能理解,可是哥哥?“你还有个哥哥呢?”她扭头问路飞。
“嗯。我们喝过结义酒,从此就是真正的兄弟了。”路飞拳击掌心,一拳打向面前飘来风雪的裂缝,“走吧,我们出去!”
砰!
橡皮枪乱打开道,很快路飞、桑达、布鲁克先后通过破碎的裂缝,黑影也在后面跟着飘出来。
“好冷!”
路飞抱着手臂搓了搓,他只穿了件红马甲,外加蓝色大裤衩加一双拖鞋,被风雪一吹,立刻打了个哆嗦。
一行人还没有走出去多远,桑达立刻惊呼一声,“拉莎!”
在前方的雪地中,躺着一个身上堆满积雪的人。路飞他们跟着跑去,果然是那个门门果实的疤脸女人!
只是,此刻的拉莎,却半边身体被毒素侵染,奄奄一息了。
“毒?什么时候?”桑达大吃一惊,“难道是之前碰到了一丁点麦哲伦的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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