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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法家人?”相里逸皱眉看向吕布,吕布的说法跟法家很像,但看他行止,却又不像法家弟子。
吕布摇了摇头,他虽用法,但也知用法需有度:“各家学说都有涉猎,无所谓谁家,去芜存菁,可说自成一派。”
“杂而不精,才是可笑,人生不过数十年,能将一门学问学通已是难得,百家学说尽学之,徒惹人笑尔!”相里逸不满的看着吕布,这种态度真的很惹人厌。
“我说了,人与人是不同的,先生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吕布多少是有些傲气的,此言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叫人想打他。
“你有何本事,敢说此言?”相里逸有怒意,是人都不太喜欢那种狂傲之人,哪怕他真的很有本事,还是打心眼里希望对方吃亏。
两人接下来,足足辩到黄昏,相里逸自然没办法说服吕布,但墨家精要吕布却是已经了然于胸,开始用相里逸的学说反驳他,这让相里逸很受打击,自己研究一生的东西,对方却只是跟自己辩驳便被学去了,这让他很不是滋味。
同时吕布的天赋也叫人赞叹,果然如他所言,这世间人与人是不同的,相里逸最终也只能叹息一声,开始跟吕布聊一聊机关数术的事情,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服输。
墨家机关术虽然做出来过各种物件,有的看起来很神奇,比如木鸟飞翔,但根本还是对力的认知,那些罗马人所说的杠杆、滑轮其实在墨家已经有过,只可惜随着墨家学说的消失,到吕布这里时已经没了,还得马钧跟外人学来再用。
马钧研制的那架二连弩其实已经有些墨家机关术的意思了,墨家机关术就是对力学的极致运用,所有的机关术都是建立在对力的运用中,比如战争器械中,如何将小力转换为大力。
曾有墨者说过,只要有足够材质的东西,他能单手开山!
就算是精铁也有其承受的极限,那位墨者的狂言也只存在于理论中,而现实中这种东西几乎不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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