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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个形容,她自己一下子笑了。
萧定坤却没笑,他拢着她的肩膀,默了好一会,才道:“是,我是担心你跑了。”
福宝:“……瞎想啥呢!”
萧定坤眸中是福宝看不懂的遥远:“你是不懂,你觉得不可能,但我心里总觉不安。”
这话说得低沉落寞,福宝的心顿时仿佛被一只钳子给夹住一样,丝丝泛疼,她疑惑地仰脸望他:“定坤哥哥?”
萧定坤抿紧唇,没再言语,自是拉着她的手,过来自行车那里,让她上车,他要带她回去。
夜晚的街道人烟稀少,几乎寂寥无声,自行车胎缓慢地滚动在斑驳的水泥路上,倾轧过地上开业大吉后残留下的红色鞭炮皮,以及那偶尔的零星枯叶。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半圆,高高地悬在夜空中。
虽然已经过了年,但空气依然干冷干冷的,冷空气窜入福宝的鼻腔中,让福宝忍不住深吸口气。
她抬起胳膊来,从自行车后座环住男人结实的腰,又将自己的脸贴在他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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