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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次没控制住伤势,她就算是死,也难辞其咎。
半夏不敢耽搁,连忙打开药箱,把纱布和止血散递了过去。
顾晏接过来,认真地处理了下伤口,又把止血散洒上去,手中的动作也稳了一些。
现在这个时候,肯定找不到大夫了,只能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该庆幸的是,她之前身子弱,特意在屋子里备了一些常用的伤药和药箱,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等一切都处理完毕,顾晏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半夏清理完盆中的血水,回来看到她神色困倦,不免担忧道“小姐,您刚刚病好,还是赶紧去休息吧。奴婢守着这儿就好。”
顾晏摇头,视线在江寒舟那张脸上停留了会儿,却道“你也忙了一晚上了,赶紧去休息吧。我这些日子睡多了,精神还可以。”
半夏见她执意如此,倒也没有再劝,转身走了出去。
少了个人,屋子里却仿佛冷了下来。
顾晏起身动了动,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索性拿起之前没做好的奶杯,小心翼翼地雕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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