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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以一当百的死士,对付这些衙门的官差,并不在话下。
可话音刚落,长街尽头却有一队银甲士兵哒哒哒地飞奔而来,越靠近,浑身携裹的煞气越浓重。
那手下突然想哭了,“主子,那些都是江南大营的精锐,咱们要从他们手里逃脱,希望只怕会很渺茫。实在不行,咱们只能暴露身份了!”
蔺寒庆闻言,心口说不出的疼。
此次潜入金陵城,实在是情非得已。
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肩胛骨中了箭,半边身子已经麻木,另外半边则半倚靠在手下身上,瞥了眼被手下背在后背的蓝色包裹,语气阴狠道“实在不行,就把那东西拿出来吧!”
本来,他留着那些抢来的东西,是为了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
如果为了保命而折在这里,相当于此行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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