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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一听,顿时急了,“议和已经结束了?那和亲一事……”
“也定下来了。”见她神情无比沮丧,江寒舟宽慰道,“你应该知道,在一国大事面前,其他都不算什么。项驸马虽是昭阳郡主的父亲,但大局当前,又有周太傅从旁劝说,和亲就是板上钉钉的事。牺牲一个昭阳郡主,就能换来这桩议和的顺利,不算很亏。”
顾晏急了,“不是说,本朝不和亲的吗?”
“那是有楚王在前方杀敌壮胆气。现在楚王不在了,那些人自然巴不得和谈。”
提到这个,江寒舟的神色三分凉薄七分讥笑,对这结果丝毫不感到意外。
顾晏难过地转身,一把抱住楚王的牌位,眼睛有些红红的。
江寒舟想安慰,心里却有些梗塞。
不是,抱他不好吗?
他总比那个死物要有温度吧?
他幽怨的眼神使劲儿飘着,却怎么都换不来顾晏的回眸,心里突然无比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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